点多就走了,走的那一天,正在放风,他微笑着跟我们每一个人打招呼。等他走了以后,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突然一下沉闷起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在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按理说,关在一起的人被释放,大家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是监狱这个环境很奇怪,每当这个时候,别人的幸福总会灼伤自己的眼睛。看着其他人兴高采烈地离开,留下的人心中充斥的是嫉妒,是伤感,甚至还有恶毒的诅咒。
“他妈的,老子巴不得狗日些把牢底坐穿!”我就亲耳听到有人在我跟前说过这种话。有什么办法呢?龙飞说的对,这里关的大部分都是一群坏人,其中有坏人中的极品坏人,还有极品坏人中坏得掉渣的人。你根本不能奢望人类正常的感情会在这片贫瘠的盐碱地上开花,它能结出的都是毒瘤。就在赵军离去的那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恶毒地诅咒他早点回到这个地方。
好事不应验,坏事一说一个准,这就是监狱的特色,还没过十二个小时,也就是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赵军又一次如很多人期盼的那样,回到了看守所。
当和闫凯一块儿从事送水工作的黑子趴在风门上,跟我们讲起这事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哥们也太不长记性了。但龙飞却显得很淡定:“这有什么奇怪的?抽大烟的人根本离不开毒品,在看守所关着那是没有办法,一出门,大多数人肯定都会迫不及待地先找点货来解解馋。”
果然不出龙飞所料,事情的确是这样
140他又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