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当时还在院子里的十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扎上了脚镣。一时间整个院子叮当叮当之声不绝。因为他这种不问缘由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以至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狡辩,都只是默默地接受。
给龙飞扎镣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好像那不是重达几十斤的脚镣,而是被人在帮他穿鞋。我不禁心里暗自赞叹,大哥级人物就是不一样,这份从容淡定,吾辈真是望尘莫及啊……
张所长处理完之后,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直接收风走人了。
我仅仅只在四号待过一晚上,就是刘三军之事败露陈怡出事儿的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扎上脚镣被扔到了一院。那时我还只是一个人,此番旧地重游,这个号子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
这个时候号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了,看见龙飞和我进来,纷纷站了起来,看来龙飞早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帖了。
我这样想着,漫不经心地听龙飞给我一一介绍。看守所有种说法,就是铁打的牢房流水的犯人,服刑多年见过的狱友成百上千,所以到今天当时的人我已经不能完全记住,再加上当时我的心里很乱,所以也就只记住了几个人。
摸着脚上的脚镣,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这刚刚解开还没有十二个小时的东西,又回到了我的脚上,看来我和脚镣还真是有缘。
想想今天一天内发生的这些事儿,真是令人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从凌晨的引颈待戮,清晨的千人围观,到后来几乎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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