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牙齿差点把舌头都咬破了。
这一个月我过的真如梦幻一样,先是立功改判,后又重获死刑,这期间转换得太快了。所以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我几乎都感觉好像从来都没有改判这回事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也免得过分的伤心感慨。可以说最后的这段时间我就是在麻木、浑噩中度过的,除了有时想想父母,就是想想陈怡怎么样了。我从来没有幻想着她突然醒来,为我证明什么。只是很单纯的想念和牵挂,现在想想,或许在我不短不长的生命中,只有这个时候思想是最纯粹的……
清晨七点半,牢门打开了,武警,法官还有张所长都进来了,法官先是对我宣读了死刑判决书和复核裁定书。接着依例问了我的姓名、年龄等。我知道这叫验明正身,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们把一个写着我名字的塑料纸片贴在了我的后颈上。我瞬时感觉到好像枪口已经抵在了那个地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随后他们让我站起来,先为我除下手铐和脚镣。武警们拿出长长的像筷子粗细的白色尼龙绳,说按法律规定,得把我的双手反绑,让我配合一下。我哆嗦着回答不出来了。两个武警从我身子两边分别抓住了我的两条胳膊,使劲一用力,把我的胳膊往后拧了过去,使我的两只手腕交叉在背后。武警们手劲儿很大,已经有些瘫软的我根本无法挣扎。另一个武警站在我身后拿绳子开始绑我。
我眼泪
102我有一个要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