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的摆手。
“不是?”泰森黑着脸看他,“那咱们就做好好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在中间捣鬼!我还告诉你,我认识撩人多了,还真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煽风点火的!
听了李林的叙述,姚康第一个就炸了起来:“他妈的这不是找事吗?简直是莫名其妙!”
“可不是吗?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到头来屎盆子全扣在我的头上!”李林也很是气愤。
“我说林哥,该不是这事儿出了以后咱犯人里除了屠富以外还要找个背锅的吧?”我给李林续了一根烟,接着问道。
“谁他妈知道呢,爱谁谁,我他妈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找我就行了。”李林吐了一口烟,重重地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革命斗争最忌掉以轻心!我看这样子好像就是准备找你呀!”
仿佛是要印证我的话似的,我话音刚落,院子的大门咣当一下就开了。就听泰森暴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都把衣服穿好,坐到床上!”
大家闻言如临大敌,纷纷正襟危坐。
门一打开,泰森在号子里扫了一圈,阴笑着说道:“哎唷!在开会呀?”
李林赔着笑赶紧站起来,掏出一根烟递了上去:“这不正传达您的指示呢吗?”
泰森挡开了他的烟,一巴掌扇在李林脸上,眼一瞪:“少他妈来这一套!传达我的指示?我看是在开牢头狱霸碰头会吧?”不等李林回答,他就唾沫星子四溅的说开
080指鹿为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