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都像李叔这样,我们谁还犯法呀!”李哥适时送上一个马屁。
“别给我灌汤了,赶紧上厕所去吧!”老李显得很受用。
我早就等着句话了,李哥一直在跟李所长磨嘴皮,我也不敢打断。现在我一听说放茅,一个箭步就冲向了厕所,背后飘来老李的笑声:“这怂,一天到晚懒牛懒马屎尿多,昨晚打报告解手的就是他吧?现在看样子估计又是喷薄欲出了……”
我第一个到了厕所,率先抢占了三号蹲位。其他人都还没来,我瞅瞅左右无人,掏出怀里我写给陈怡的信,取出砖头塞了进去。
盖上砖头后,横看竖看就觉得不保险,伸手刚要去拿,就听见曹哥在我背后说:“你真是个怪鸟呀!解手怎么面朝里面,屁股朝外呀!”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回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道:“曹哥,人家就喜欢这样,小风吹在pp上很舒服的,不信你也这样试试?”
曹哥闻言打了个哆嗦:“我的亲娘啊!你今天是不是吃了春药呀!咋说话发骚呢?恶心死人了,搞得老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给他抛了个媚眼,没有再说话,假装很努力的样子,大脑里却开始了思考:
现在我才恍然大悟,李哥为什么要砍掉自己的一个手指,他就是为了掩盖号里的浓烈血腥味!再加之他借着自己断指的事儿引起了老李心中的同情,成功地转移老李的视线。而且这事儿还没法让别人来,要放别人身上,所里肯定要想,是不是
052他感冒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