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湿了李哥的裤腿。
李哥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棺材板,良久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敢让你给我做牛做马,不然到最后咋死的都不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号里有号里的章程,收起你那不值钱的马尿吧!我见得多了。你不是害怕挨打吗?”李哥说到这又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那证明你还是挨少了,多挨几次打,打着打着你就习惯了。铁头、川娃,好好给我炼炼这块废铁,记住一定要好好炼!”
铁头、川娃几乎是架走了棺材板,开始执行家规,在棺材板一声接一声的哀嚎中,李哥、曹哥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妈拉个巴子,今天把老子整狠了,”曹哥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说:“李哥,这个碎怂王希这一次把我们害得不浅呀!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李哥半天默不作声,眼睛扫了众人一圈后回了曹哥一句:“你啥时候看问题才能看见本质。我们吃点苦头没什么,关键是——”说到这他扳下曹哥的头,轻声在他耳边说:“关键是号里的人看见今天这一幕,难免心里有想法,认为有事可以找所长,大不了调个院子,换个号子。这样一来,人人都会去‘点炮’,久而久之就没人听咱们的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曹哥听了一脸的恍然大悟:“哦——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你说现在咋办?”
“咋办,咋办,你一天只知道问咋办?”李哥鄙视地看了曹哥一眼,后者被看得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是个粗人,不会动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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