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中间接过吻,公安局前砍过人,傲视古今英雄魂,q州混混就是神!
打架要在闹市口,兽医站里喂过狗,劝君更进一杯酒,q州混混永不朽!
q州混混永不朽哟永不朽——
随着我最后一个长长的‘朽’字音结束,整个看守所鸦雀无声,连四院也悄了声息。突如其来的静谧,吓得本在洞口露出脑袋也充当听众的老鼠也‘嗖’的一声缩了回去。
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看我,但我看着他们的神情就明白,这歌让他们都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混混岁月,歌声深入了许多人的内心,令他们都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中。
此时的情景,颇有几分“东舫西舫悄无声,唯见江心秋月白”的味道,我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站着,深恐破坏了众人的忧思。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铃的声音如天籁般打破了大家的沉寂:
“咋个,都给骇退了,没人敢唱了吗?不过要我说,这个哥哥确实唱得有点好,歌里面有很浓的乡土气息和市井文化哟!搞得我们这些从来只听歌,不说话的人也忍不住要说两句呀!”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号子对面的院墙上,那扇几乎从不开启的女号的窗户被打开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正隔着钢筋,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我定睛一看,这张还算得上漂亮的脸的主人,正是那天跟我要烟的女孩!
女人!女人!女人出现了!
用押犯自己的话说:“看守所,连苍蝇都是公的!
023阿弥陀佛,善哉善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