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了扬眉。
怎么样?
怕了吧?
赵氏忽然福临心至,她指着老头儿大声道:“你不会是二郎花二百两请的杂耍师傅吧?
还挺厉害的,我都没看清楚你的动作,你就把茶杯给藏起来了!”
说完,她就转头问袁富贵:“是吧,孩儿他爹,我觉得他跟上林苑那些变戏法的一样厉害!”
“是,是挺厉害的!嗷~~我想起来了!有种戏法叫金蝉脱壳,我总算是知道他是怎么从麻袋里出来的了!”袁富贵一拍脑门儿,看老头儿的眼神就没那么忌惮了。
反倒像是在打量商品,估摸他能卖几个钱。
老头儿:……
老子不是变戏法的!
嗷嗷嗷……
好气!
好气的老头儿抓了一把桌子,桌子就缺了一个口。
见袁富贵跟赵氏还愣神,老头儿一把一把地抓,抓一把,桌子缺一个大口子。
等袁富贵意识到这个不是戏法时,桌子已经散架了。
“老东西,孩子娘你去跟他拼了!”袁富贵哀嚎一声儿,他的紫檀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