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然后再外放积攒资历,这样一来,将来他的路就能更顺畅一些。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这个孩子他没有看错,心思缜密,行事果决,该退避锋芒的时候绝不贪恋权势。
箫首辅没再提顾遇外放的事儿,而是继续说起眼目下的事儿:“我有一老友,是一不修边幅的老道,我也不知他道行几何,就是每次他来京城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喝喝酒。
他是一个很好的酒友。
不若我派人去寻一寻他,问问他,看他对道家之术了不了解!”
顾遇道:“若您寻到了他,可否带着晚辈一起见一见?晚辈有不少问题想要请教!”
箫首辅道:“那是自然!”
说完他便叹气:“哎,就是我那老友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寻你一寻一个准儿,你想寻他的时候,他却如泥沉大海……难啊!”
“不能指望着他,你若有空,多去清虚观找找清玄子吧,他欠着珍珍的大人情,会帮忙的!”
顾遇恭敬应下,说完这件事,两人又说起了朝堂之事……
这时,珍珍从街上捡了个醉酒的邋遢老头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