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内容是深陷窑子的吴氏所供述。
窑子?
箫首辅一下子就想起了火烧窑子的大案,他连忙命人去大门上守着,等萧玉亭回来就让萧玉亭立刻来一趟。
萧玉亭很晚才回来。
算得上是披星戴月。
刚到大门口就看到哥哥身边的长随在等他。
他连忙赶去箫首辅的书房,进屋箫首辅就问他窑子被烧的案子。
“是蓄意纵火,老鸨子被烧死,还死了六个窑姐儿,五个打手。剩下的多多少少都有伤。”
“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大理寺不肯透露太多。”
箫首辅眉头紧皱:“怎么连你们刑部也瞒着?”若是普通的寻仇或是纠纷引起的纵火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瞒着刑部。
或许不是瞒着刑部,只是刑部除了尚书之外便都瞒着。
除非这个案子不寻常,牵动到了位高权重的人。
箫首辅的心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
“查,你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查,能查多少算多少!”箫首辅道,富贵不会无缘无故给他送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