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了,你写的道理朕也懂,如今天下太平,但能收上来的赋税却是一年比一年还少,若是增加赋税也只是能解一时之忧。”
“朕想增加赋税,但也一直在犹豫,正如你的考卷里所说,赋税增上来容易,将来要减就难。”
“每一个覆灭的王朝,都是从苛捐杂税过多,民不聊生开始的。”
“你来跟朕说说你的真实想法,从赋税为何会每年递减,到如何开源节流……”
顾遇躬身拱手:“是,陛下。”
“纵观历史,每一个皇朝开国之时,都是一次脱胎换骨的新生,那个时候,因着年年征战,百姓消耗过重,人少地多。
再有,前朝的老牌勋贵被灭,他们占有的大量土地就被清理出来,这些土地都是不用完税的……”
“即便是开国君主大肆封赏君主,那封赏也是有限的,故而每个朝代刚开始的时候,身上的囊虫少,便身轻,口袋里的收益却多。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勋贵又如前朝的贵族们一样开始大肆囤积土地,让大量可以上税的土地变成不用上税的土地,除此之外,他们还将大量的良民变成隐户,这又让朝廷损失了一些税收来源。”
顾遇说到这里,皇帝就打断他:“勋贵和隐户的事,你并没有在考卷中点名。”
“说说为什么?”
顾遇老实答道:“其一,如今朝中勋贵根基已深,贸然动他们,容易动摇国本,百姓们如水,君主泛舟
第305章 奏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