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完,扶着腰起身时,宴会厅里已是空空荡荡,和白天人挤满了练画的学生的场景对比之下,此时简直寂静得可怖。
只有邻厅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人在,忙前忙后地收拾着一地狼藉。
从褚天舒那个角度看过去,那人被画板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然而不用看全貌,褚天舒只扫了一眼就知道,那是江晟哲。
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晚也还没走,按照常理她应该走过去打个招呼的。
可他们俩的关系,本就不是能按常理来说的。
褚天舒一言不发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心里有种预感:要是今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一切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幽暗灯光下只有他们两人,隔着一段不算遥远的距离,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存在,却都僵持着谁也不肯先上前一步。
褚天舒收拾完了最后一样东西,背起画具往门口走。
出门的方向是背对着江晟哲的,她放缓了了步子在心里天人交战了八百回合,最后也还是没有回头。
江晟哲本想叫住她,却见她头也不回走得决绝,酝酿了一晚上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江心洲的晚上冷得彻骨,只是在外面走了从宴会厅回房间的那么一小段路,寒意就从领口钻进去肆虐全身,从眼角到心口都是一片冰凉。
那些欲言又止里,整个青春的遗憾与错过都埋葬其中。
翌日,叶碎碎起床的时候感受到外面的冷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
第23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