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赶速写,一边画画一边骂街,问候每一个模特的祖宗十八代。
然而补上所有作业的那一刻,疲惫和无力感刹那间将她包围,丝毫没有以往那种“老娘写完作业了”的欣喜若狂。
她解开手机锁屏,行云流水地打开“中国战忽局第三分支”那个群,认真打字: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集训。
葛婧秒回:姐姐,瞧您说的,跟谁真心实意想去集训似的。
叶碎碎:有啊,我同桌毛音音就是,我们全班想方设法举报暑假补课的时候,她说我们见识短浅,自废命脉。
葛婧:啧啧啧,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褚天舒:说好了都去的,不许半路打退堂鼓啊。
葛婧:谁不去谁王八蛋。
叶碎碎:这回去你们还带手机吗?
葛婧:带个屁咯,又不让玩。
褚天舒:不喜欢把手机交上去放在别人那。
葛婧:不交又心惊胆战的,生怕她哪天突击查宿,烦。
叶碎碎:那就不带吧。
群里再次沉寂了下来,叶碎碎发现她只要一静下来就被心头空落落的感觉撕扯全身,想到某个人又会无端烦躁,想大吼大叫又使不出力气。
她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床外,指甲无意识地剐蹭着床边箱子上的贴纸,已经在箱子上粘了半年的小飞象贴纸竟然被她抠了下来。
贴纸掉下来以后,已经凝成固状的胶
第19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