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都是八风不动地享受着皮囊色相换来的好处。
像什么姑娘被烫着之类的事,一般都是江晟哲救场,绅士风度地递水递纸巾,用夏辰安的话说就是“这种展现魅力的环节还是交给你来表现好了”。
夏辰安就在一旁边吃肉边口齿不清毫不走心地附送一句“小心点儿”。
就是这样,被烫着的姑娘还笑成一朵牡丹花儿冲着夏辰安“谢谢安哥”。
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不认娘的混蛋玩意儿,不谢给你递纸巾的谢光动嘴皮子的。
可今天叶碎碎被烫着了,江晟哲这递纸巾都递成条件反射了的人的速度,却没快过往日光动嘴皮子的老人家。
想起以前夏辰安面对他的玩笑义正言辞地说过的“她是我妹妹”,江晟哲心里不由暗笑腹诽:安哥您对妹妹也忒上心了。
叶碎碎烫得原本也并不严重,接过夏辰安递过来的湿巾囫囵擦了一通也就不当回事了。
她脑子里的想法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儿在思考着锅里的丸子什么时候熟,另一半儿则努力回忆着夏某人刚刚递纸巾过来时有没有碰到自己的手。
回忆着回忆着就觉得自己简直太傻逼了,这种问题也值得纠结半天?她矜贵的大脑是用来感受艺术作品的熏陶滋养的,不是用来回忆这种没格局的细节的。
不纠结这问题以后果然神清气爽,于是乎现在整个大脑都可以用来思考丸子什么时候可以出锅了。
锅里沸反盈天地涌起了白沫,
第18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