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最毒不过主管心,混到今天的地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大长腿没有料到的是,厕所通行证刚应用的前几天,不仅没有减少上厕所的现象,相反的,还最大程度上激起了大家上厕所的兴趣。
那通行证挂在墙上就跟一面招魂幡一样,让人不时就想瞄一眼看看谁又拿着它去上厕所了,谁又过了多久把它放回来了,心下都谋划着下一个自个要抢到通行证感受一下持证上岗的快感。
因此画室里就经常会出现一个人刚上完厕所回来,把牌子挂回钉子上,下一秒有三四个人同时从不同的方向窜过来,企图从千军万马之中夺得通行证。
“是我先拿到的!”
“放屁,我先碰到的!”
“让我先去吧,我尿急!”
“边儿去,我今儿拉稀!”
大长腿这时候就不得不一人啐一口,谁都不让去,憋死几个倒霉玩意儿。
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叶碎碎抢不过这一堆堆的大老爷们,偶尔上课想去厕所全靠捡漏,日子长了逐渐修炼成了一上午或者一下午不用上厕所的独门绝技。
画色彩有一段时间了,逐渐习惯了大长腿的性冷淡教学方式,慢慢也熟练掌握了各种互补色,学会了怎么自己调出传说中的“高级灰”。叶碎碎之前和b组擦肩而过的遗憾心情逐渐消解了,在c组呆着也算如鱼得水。
d组也开了色彩课,葛婧除了肖祺不在学校的头两天有点丧,之后也并没有特别大
第15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