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忧伤起来也不爱理人,叶碎碎没人讲话要憋到心肌梗塞了。
叶碎碎一直不赞成题海战术,她就信奉该学的时候专心学,该玩的时候好好玩。但毛音音就属于那种一切休闲时间都在写题的人,但是成效又不是特别明显,不明显她就更加拼命写题,恶性循环之下整个人就日渐阴郁……
但是,从古至今,只有叶碎碎把别人带偏的份。从同桌那天开始,叶碎碎就经常闹她,一开始会被嫌弃,但时间长了以后终于成功给撬开一条缝,毛音音现在也开始反怼她,偶尔还超常发挥,跟叶碎碎坐在高高的谷堆上讲讲那过去的故事。
比如现在,毛音音就难得有兴致地跟叶碎碎赏着窗外已经不下雪的雪景。
那天他们堆得超大雪人已经不是操场上最显眼的标志了,那些解放后的高一小学弟小学妹们在操场上又堆起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雪人,其中还有一些不知道用什么染上了颜色,一个比一个抢眼。
叶碎碎趴在窗沿上,眼神忧郁地长叹:“朕的江山……亡了。”
*《美术生生存守则》第五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高冷的人,你只是没有靠近ta,没有尝试了解ta,走近另一个人的世界,不论以何种方式在那个人的生命里留下一些或浅或淡的痕迹。生命本就虚无缥缈,另一个人脑海中关于你的记忆,也许是你为数不多活着的证据。
——————————
从望见太阳的那一刻起,叶碎碎就知道大雪
第6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