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排得不是畅快,一点也不象海边城市的管道,海水就这样缓慢地淌了出来。
他悻悻地拍拍眼前白白的东西,拿出一根烟点上。
特么地,到了这个年纪,就是传说中的票子有厚度、小弟弟没有硬度的时代,许多事力不从心了。
简单躺了一会儿,他慢慢起床穿衣。
今晚,梁莉约了麻将局,他还惦记着能在骊都也分一杯羹,那里的客人多,这个女人也有办法,跟各方面都熟,听说省里还有关系,如果把场子放在那里,那可不是维多利亚的光景。
可是这个女人,脸上一团火,心里一把刀,说得好好的,就是不办真事。
想到这个有名的大洋马,王国生色心一动,可是小弟弟仍象一条虫一样,毫无生机。
咳——
一口浓痰吐在雨中的地上,一脸疙瘩,剃着平头,穿着唐装,戴着手串的王国生就走出大门,这模样、这气质还愣爱往文化人堆里扎,冒充文化人!
外面风雨越来越大了。
刚从旖旎温柔乡里出来,王国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