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弟我就是个副职,”萨达姆指了指天上,“小掌柜的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别难为我,区里的文件我就不再传达了,上面有期限,九月中旬以前必须把份子钱降下来。”
他说得很恳切,四王都在盯着他。
“老沙,兴华主任有事,我们能见见岳局长吗?”王玉波道。
“跟你说到秦湾开会去了。”萨达姆看看祁涛。
“行了,都知道的事儿,我们四个接触不上岳局,”王国生倚在椅子上不满道,“但局长不听我们汇报,这个份子钱我们降不下来。”
他这样一说,其他三个出租车公司都在看着萨达姆,“沙局,多少日子没有在一块坐下了,晚上,我们给岳局接风,你给岳局打个电话?你不方便,我来打这个电话。”王国生笑道。
萨达姆看看他不置可否。
王国生笑着拨通了手机,“岳局长今年多大岁数了?二十七还是二十八?……岳局,你好,国生,对对对,”他很是谦卑,“请示件事,晚上有没有时间,接见一下我们几个?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召唤,伙计们心里都很挂念……噢,好,好,我知道了,这是正事,我知道,我给他们传达一下。”
王世荣、王长河、王玉波包括萨达姆都看向王国生,王国生摸摸脸上的一道疤笑道,“岳局晚上没空。”
“有什么正事?”王玉波笑道。
“相亲!”王国生笑了,“你们说,这是不是正事?最大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