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电话又响了,萨达姆有些紧张地看看岳文,岳文笑着接了起来,“书记,有什么指示?”他叫得很亲近,笑得很亲热,“局里出了点事,好,我马上,好,书记体谅我……”
岳文笑得贼眉鼠眼,萨达姆看得胆颤心惊,区委常委、纪工高官亲罗宽让自打电话给他,不过,看来纪委的刀也举起来了。
萨达姆与岳文一起上了霸道,“岳局,检察院在查我们,纪委现在又来了,运管、出租和稽查的伙计们肯定是人心惶惶,这样的话谁还干工作?就是公路、航运的伙计们也坐不住屁股、安不下心来。”
岳文发动起车来,车子慢慢驶出大门,“工作还得干,脓疮还得挤,这是工委的思路,认为我们有玩忽职守,也有滥用职权的行为,黑车一直存在我们脱不了责任。”他很严肃认真,好象自己也是一个被动承受者一样。
“岳局,”萨达姆更严肃更认真,“你还得跟许检和罗书记汇报汇报,争取不要扩大范围,抓一个曾雨润可以了,其他人能教育就教育,象小波这样,提前改了就行了,要不还要自查自纠干什么?这样大张旗鼓拿交通局开刀,我们交通局的脸还往哪搁?伙计们肯定也无心干工作,到最后影响的还是我们交通局。”
岳文看看萨达姆,见他好象是从工作上考虑,“我的意见一样,不管怎么搞,不能扩大化,曾雨润,局里看能不能保,不能再牵扯其他人,自查自纠,傅小波站出来就可以了,……当然,工作该怎么
第626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