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们有过类似的病例,有经验,要不送过来我们只能转到秦湾……”
“王主任,那就是不要紧了?”岳文心里一松,如果朱阿毅有个三长两短,这让自己这个当局长的怎么跟人家家里交待?
况且,现在朱阿毅的母亲也在医院里躺着。
“一个月以前吧,琅琊街道也有村民送过来,也是这种情况,”王主任道,“现在还有一个人没脱离危险,仍然待在icu里面。”
以前有这种情况?
岳文心里一亮,送走王主任,他直接让黑八把小曲喊了过来。
派出所笔录已经作完,小曲现得很慌张,“小曲,能看清是什么样的人吗?”岳文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和一些。
“我在里面值班,就听到外面摩托车响,这才看见朱所倒在地上,我就赶紧出来了,我也没看清是谁。”
“会不会是货车司机?”尹建林插话道。
查车与被查的是天然矛盾,以前,抗拒执法的事也不少,邵元和黑摩的、黑车抓多了,家里的玻璃基本上是两周一换,现在都不敢住低层楼房,买了二十二楼,最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