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拨通白润安的电话,余光里一辆车靠边停了下来。
很快有人从车上下来,走到车灯照亮的区域。
来人身量颇高,额头上包着一块十分醒目的纱布,纱布还在不断渗血,洇.湿了一片,走到车灯光线范围内时,凌申一时险些没认出来。
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白润安!
“真的是你,凌先生?”白润安面露惊讶:“刚才还以为看错了车牌。”
彼此彼此,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人,凌申心道。
“需要帮忙吗?”白润安客气了一句,嘴上说着帮忙,语气却非常不走心。
凌申这才注意到本应失血面色苍白的白润安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鼻尖还沁出了一层小汗珠,眼睛看人时也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