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姜悦喊了一声。
司云墨坐在沙发上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但是他还是“嗯”了一声。
“你跟我的粉丝在直播间互怼。”
“嗯？”
“她们在比我跟你谁更惨。”姜悦看着直播一条又一条的弹幕，因为现在在后台，除开必要的画面，直播不会切到司云墨和自己身上。
更何况她刚刚可是看见了，司云墨对工作人员打了一声招呼，估计就是让他们不要放后台画面。
“所以你认为谁更惨？”司云墨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司云墨想到过姜悦知道自己也参加离综时万千崩溃的情况，但是他没想到姜悦竟然愿意跟自己平静地待在后台聊天。
“你吧。”姜悦思索了一下，道，“毕竟被骗财还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