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连婉拒的高务实小声道:“别啰嗦,我是故意的。”
高务实一时搞不清朱翊钧到底想干什么,但皇帝都这么说了,他还真不好继续推辞,只好站着不动,任朱翊钧施为。
好在朱翊钧说是解战袍,其实只是把他的罩甲脱下来,然后就大笑着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伴读,有点陈庆之的意思。”
高务实忙道:“圣上过誉了,臣岂敢当?”
朱翊钧这话的主要意思在于“伴读”和“善战”。陈庆之虽然后来以善战闻名,连红朝太祖都说“再读陈庆之传,为之神往”,其当时便有“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之称,但实际上,他早年就是梁武帝萧衍的伴读(随从)出身,曾经陪着萧衍下了二十年棋。
朱翊钧这话显然意有所指,只是不知道他话里的重点到底是“善战”,还是“伴读”。
但是朱翊钧今天力捧高务实的意图十分明显,说完这话,又往高务实身后走了两步,一把抓起高务实刚才那匹马的缰绳,笑着道:“来,高侍读,朕为你执缰,以谢你为朕复九世之仇!”
嗯?我现在早就不是“高侍读”了啊,这话从何说起。
高务实吓了一跳,这次是真的不敢上马,皇帝迎接就不得了了,还执缰?这要是接受了,非被一些嫉贤妒能之辈喷死不可。
朱翊钧见他执意不肯,这次倒没为难他,便道:“那好,你既然实在不肯,朕也不为难你,不过今日,你得与朕并
第786章 朕想明白了(4更破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