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无须圣眷也能成事的,要么效伊、霍,要么仿操、莽。
高拱听了,又是轻叹一声,这话说的是事实,他也无从驳斥。
高务实就继续问道:“那今日圣上提起此事,三伯是如何回答的?”
“我只推说事关重大,须得仔细思量,所以眼下既未应允,也未拒绝。”
高务实点了点头,起来踱了几步,问道:“太子尚未正式开蒙?”
“圣上不想让太子年岁太小就受规过甚,因此正式开蒙的确是还没有,不过据说已经识得不少字了,像《三》、《百》、《千》据说都已经读过。至于学得好不好,我就不是十分清楚——听说这些是李贵妃亲自教的,冯保几个在一旁帮衬。”高拱想了想,问道:“怎么,你觉得太子应该开蒙了?”
高务实心中有了底,但却不肯现在说出来,只道:“倘若我果去宫里伴读,我已读《四书》而太子尚未开蒙,那可不就全是耽误我自己了?所以太子若真要我伴读,就应该早点开蒙,一来于开蒙一事,我多少能帮衬着太子一些;二来,我自己也算是温故而知新。”
高拱却不急于说话,端起茶杯,轻轻转着杯盖,细细思忖,老半晌才道:“我方才说,我不畏人言,此非虚言,但我所以不畏人言,其中有一个原因:余少出名家,五岁善对偶,八岁诵千言,十七岁以‘礼经’魁于乡。嘉靖二十年中进士,并选为庶吉士。二十一年,余授任翰林编修,九年考
第29章 伴读之邀(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