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配上他布条般的衣服,身上的鞋印,鸟窝一样的头发,像极了一条斗败了的犬类生物。
“哦!我向您在站起来前往码头之前,还是先确认一下船票是否还在身上为好。”
道格语气十分清新的说道,他关切的声音,仿佛如春风一般温暖。
只可惜,史密斯先生宛如一只倔强的雪人,不肯承认冬天的结束,春天的到来。
他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坏蛋!如果不是你老子现在已经坐上船离开纽黑文这鬼地方了!
都怨你!
我的钱没了!
你也别想好过!”
愤怒的史密斯先生吐沫横飞,生气至极,他挣扎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仿若风中残烛。
因为刚才的殴打,手都有些颤抖的他,居然颤颤巍巍的从衣服的绑带上,抽出一把刀。
湛亮的刀身雪白无比,反射着昏黄色的鲸鱼油灯与月亮冷白色光芒的混合颜色。
“都是你害得!我要杀了你!”
颤抖的声音配上颤抖的刀尖还有一个疯掉的人,疯狂的朝着道格这边刺来。
只可惜他的身体不受他的使唤,左摇摇右晃晃,像是一个醉鬼就是不走直线。
“您还真是喝多了啊!尽是说一些胡话!就让我来帮您醒醒酒吧!”
道格说着就从衣服底下掏出了一只袖珍精巧的枪支,这可不是什么使用火绳或者遂发的老旧货色,而是采用撞针
第五幕 重彩的谢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