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捉摸的东西。
无始也晓得其中道理，所以就只是默默点头：“但愿我这一次的抉择是对的。”
正因为看不透对方，堂堂的无始大帝也有些不自信了，感觉自己的做法带着些赌博色彩。
万一，唐锋是比帝尊还要独毒之辈，那该如何？
但愿他不是。
最起码，无始的直觉是这样的。
有些时候，能够相信的也只剩自己的直觉了。
“别担心。”
近距离下，唐锋似乎能够领会到此时此刻无始大帝的这番心态：“其实我还有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方法，可能比现在的做法更为容易，却难保证，会对这整个天下造成何种损伤。”
接下来语气格外诚恳：“说真心话，在这个过程中，我连一只小猫小狗都不愿伤害，所以才需要大帝的全力相助。”
“好！”
无始大帝深沉点头，似乎也暗暗地舒了口气：“我信了。”
（新书《妖怪我来了》已发布，本书则会在一月内完本，感谢这期间诸多读者大大的支持、包容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