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会长觉得能卖得多少钱?能不能超过何时鸣的那几个字?”何建庄问道。
“不一定!”
梁庆平摇头道:“正常来说,何先生的字能拍到五百万就算不错了!这副临摹版的兰亭序虽然没什么名气,不过毕竟是明朝时期的字,也算有些年头了,算是正而八经的古董,最终价格差不多能拍到六百万,所以拿它来压轴!只是刚才何先生的字直接拍到了一千七百万的价格,这副临摹版的兰亭序估计就要黯然失色了。”
“不会吧?这可是兰亭序的临摹书法啊?而且还是古董,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何建庄疑惑问道。
梁庆平再次摇摇头,说道:“你要弄清楚书法和古董的区别!论书法,何先生的书法,比这部临摹的兰亭序高出不止一个档次!这幅兰亭序的价值,并不在于它上面的字,而是它的年份,是它的古董价值!”
何建庄听到这话,顿时恍然大悟道:“难怪!多谢梁会长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