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的感觉,倒像是在强忍着睡意。
“我只是知道如果今天我不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忧的话我在想后果是什么,说真的我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看着焦月儿这个样子他心里不是滋味,很是自责,他从未这么害过一个人,差一点就来不及了。
“趁这黑色雾气还在赶紧送让她去云姨那里吧。”
也许以云姨的阅历才能够知道此物来历,顺藤摸瓜。
“你们先回去吧,对了,以后晚上我会在寅时回来,那个时候人少。”
颜趣说完后也不打算久留。
“喂,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焦月儿叫住了颜趣,但他走的很快。
“我们走吧。”,郑浩将她搀扶起来。
还挺沉。
“到底发生了什么?”,焦月儿有些生气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把我看见的跟你说了。”
不过怎么有种恩人占了便宜就想跑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