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额头渗着冷汗,握紧拳头无法放松,有气无力的声音慢慢开口:这几天,半夜总是做噩回到了童年,那个世界里只有我和黑暗,看不完的书,上不完的课程,练不完的乐器,天天吃着那淡而无味的营养药丸,操练着比我还重的建身器材,忍受着魔鬼的折磨……慢慢地……慢慢地……我也真真正正的变成了一只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魔鬼,每次梦醒我都想从窗户跳下去……可是二楼太矮了,我知道死不了。
现在还会怕密封空间吗?刘医生问。
不知道,没有试过。
害怕失去两个女儿吗?
不害怕,她们没有我会过得的更好。
你害怕失去孩子的妈妈,是吗?
郝玥笑了笑,由衷的摇了摇头:从来没有拥有过,谈何失去?
家人的陪伴和鼓励,是治疗忧郁症最好的良方,对生活的向往,对未来的期待,是活下去的动力,你这个二十年并不是靠吃药维持过来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活着的意义。刘医生看着皓玥,就像看到自己的儿子,语气无比的慈祥。
皓玥沉默不语。
刘医生站起来,音乐关了,悠悠的开导:孩子能成为你活着的期待吗?
郝月不屑的挑了挑眉,淡漠清冷的开口: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孩子,她们只是意外,没有遇到女儿之前我已经结扎。
听到这话,刘医生一震,心都塞了,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惊愕的看着郝玥。
第四百七十七章:求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