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替身？幽灵？”
和对方那血色眸子对视着，白泽问出了一大堆问题。
幽灵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看向了白泽的手。
“你是想让我放手吗？”
白泽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还在用力的右手，询问道。
幽灵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说话。
“那你要答应我，只要我呼唤你，你就必须出现！”
白泽说着，紧握玻璃碎片的右手又紧了紧。
玻璃早已刺破了他的手心，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胳膊肘已经滴落在了地上。
这一次对方没有直接点头。
而是犹豫了一番之后，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先点头，然后又摇头。
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在白泽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幽灵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淡蓝色的线条慢慢浮现出来，白泽这才发现，自己和对方之间，竟然被这个线条连在了一起。
只是这个线条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细，且颜色也越来越浅。
看到这一幕，幽灵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嘴巴也不停的在张合着。
看样子并非是他不想说话，而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说话。
“如果这个消失，你就不能出现了？”
白泽很快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第十二章 白泽的能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