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自我辩解裹在惶恐的外衣中,形式上地低着头。
“可是到了最后,不是连爆炸事件的犯人都没有逮捕吗?难道说国内安全保障局的搜索能力就不过如此吗?如果是克斯拉统率的宪兵部队,大概早就把这个事件解决了吧?”
米达麦亚将再一次感受到的失望都转换成怒气,在吐出这几句话之后,就把通讯切断了。到目前为止,他对这名将他亲密的朋友赶进绝路、名字叫做爱尔芙莉德·冯·克劳希的女人,还是无法产生任何好感,不过想到她抱着初生的婴儿,不知流落在何方的时候,又不免感到悲哀。况且,初生的婴儿本身又有什么责任呢?
“婴儿——”
一想到结婚八年以来,自己夫妇俩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这位帝国军第一勇将便不得不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