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两个字时,波布兰的口气尽管不是说笑,却也显得有点欠缺纯朴。
波布兰在军官俱乐部拟定国丧之后的训练计划时,尤里安进来和他同坐。尤里安对波布兰的咖啡杯中窜升起来的酒精烟雾不予批评,不过他知道波布兰和先寇布父女谈过话的事。
“家庭访问真是有劳您了。”
波布兰搓揉着尤里安亚麻色的头发。尤里安似乎也让精神恢复了,但是击坠王判断他大概还在做最大的努力。
“你越来越像伊旺·高尼夫一样可恨。最近似乎进化到先寇布中将的等级了。真令人伤脑筋。”
“对不起。”
“罢了,在还算纯真时还有得救。”
“对了,对于使先寇布家维持和平的事,有没有什么方案?”
“典型模式就是女儿的生命有了危险,做父亲的舍身相救,结果使女儿心门大开……”
“真是典型的模式。”
“立体电视剧的编剧们几百年来一直毫不知耻地套用同样的模式。总归一句话,人类的心理从石器时代开始就没有什么改变。”
“就算生在石器时代,中校也一样会是个有名的风流人士吧?”
波布兰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样的答复,尤里安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的精神机能,包括听觉神经,已经伸向其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