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息时间,历史的未来走向就要出现交叉路了。”
菲尔纳的嘴角浮现出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他过去是旧帝国门阀贵族军的幕僚,参与过暗杀莱因哈特的计划。不过不是基于他个人对莱因哈特的憎恶,而只是单纯地忠于立场。在那之后,他因莱因哈特赦免而成了新皇帝的部下,并且在奥贝斯坦的手下参与拟定作战方案及经营元帅府,立下了不少功绩。他虽然不是一个具有不法意图的野心家,却喜欢以旁观者的立场,观察时代的演变。以他个人而言,平治不如动乱有趣。而原因之一是因为他对自己有着一种奇妙的自信,相信凭着自己的才干与行动力,无论在哪一种情况下,都能够存活下来。
奥贝斯坦将他特有的无机眼光投向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君主的不足之处必须要由臣下来补强。更何况罗严克拉姆王朝与皇帝莱因哈特是他用自己的一生作为赌注的作品。虽然这个作品创作的速度之快与主题之华丽无与伦比,但对他来说,这个作品的稳固性却有着些许的缺陷。
在玛林道夫家的客厅里,伯爵和他的女儿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注视着无形的时间像在跳着懒洋洋的舞步似的缓慢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