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说你们这茅山,归隐的也够彻底的,竟然连你们这些内部的弟子都瞒着。这要是没有玄元法会,没有你和梧崖之间的五年之约,指不定贵派还要隐匿多久呢。”
晁笙一听,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梧崖……他本来也应该在这里与我们一同修炼的……”
李霜立即瞪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打岔问道:“对了霍函,听说你和晁笙都是来自同一个小镇的,他刚才说的那些欺负臾姮前辈的小孩,该不会就有你吧?你想好怎么以死谢罪了么?”
众人哄笑。
霍函呸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欺负过晁笙,这是事实,但对于臾姮前辈,我可是向来敬佩有加的啊!想当初,小爷我的一双慧眼,一眼就看出了臾姮前辈的不凡,我当时敬仰她还来不及呢!”
“你欺负过。”晁笙淡淡地道。
“你这臭小子,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啊!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霍函叫道。
“没有动过手,但是动过嘴。”
霍函顿时就蔫了下来,支吾着说道:“那……那我也私底下去请过罪了,大掌门她并不怪罪我,还说是你小题大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