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师父,都是往死里打的……”
“诶?方才谁谁说的,只要我能活的痛快,连天下都可舍弃,难不成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话,师父就不管我痛不痛快,要对我下手了么?”晁笙逃也似的走了,只远远地传来了他的声音,“师父,弟子说这些,是希望提醒师父,平日里尽量少去想别人的事、想天下的事、想后悔的事,眼下,也是时候该好好想一想你自己的事了。弟子也不是什么圣人,若有朝一日让弟子选择的话,弟子也是宁可舍了这天下,也要见到师父、师叔,还有我娘,都幸福的。”
待得晁笙真地走远了,狄炻才收起了笑容,又是一声低叹。
“渡劫风险实在太大,若我渡劫失败,秦九她只怕也不会独活……再等等,再等等吧……”
晁笙离开后,径直来到了洞云掌门的住处。
晁笙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终于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晁笙推开石门走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没有点灯,若不是隐约还能听见一些呼吸声,晁笙几乎都要以为这里面没人了。
“晚辈晁笙,拜见洞云掌门长辈。”
晁笙等了半晌,可坐在黑暗中的洞云掌门并未应答。
晁笙又道:“晚辈来此,是为了梧崖兄的事情。五年前,我与他一见如故,心中都将彼此当作了朋友与一同进步的对手,昆仑山上一战,更是酣畅淋漓,让我心生相见恨晚之感。就在玄元法会结束的那一夜,我与他
第七十六章 一点脆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