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连我落入裂如大莲花地狱的具体位置都替我算好了……”
晁笙慢慢地倾诉着,说了很多很多,太初剑身轻颤,像是晁祆的一块墓碑,又一如坐在晁笙对面的长者,满脸笑意地点头听晁笙说一些家常琐事。
不知说了多久,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有父亲的佩剑在身,让他感到心安,晁笙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巫裳这才回头望着太初古剑,叹道:“老友,我们亦是多年未见了……”
……
晁笙这一睡,足足睡了三天。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多年的重担在这一刻全都卸了下来。
但是他也知道,新的重担还需要他来担。
白巫裳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取剑吧。”
晁笙突然没来由地对白巫裳行了一礼,郑重地说道:“谢谢!”
白巫裳正待发问,晁笙却又转过身去,打算取剑了。
太初古剑静静地插在岸边地上,没有什么剑鞘,亦没有什么石台剑座,它就那么平凡地插在那里,若是让不识货的人见了,只怕还会误以为那是一把弃剑。
可晁笙一拔之下,太初却丝毫未动。
晁笙保持着拔剑的姿势,低头皱眉沉思,无意间再次看到了剑身之上的“元亨利贞”四个大字,晁笙忽地想起元亨镇的夫子在弥留之际曾对他说过的话。
那日夫子受死灵吸食精气,但在见到晁笙时却突
第一百二十章 体悟五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