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歉道:“对不住了几位,是我妹妹说错话了,我替她给你们道歉。”
“这还差不多,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为首的大汉喝道。
晁笙和月洛拉着正要发飙的简兰、霍函,好不容易才来到了房门前。
“我说你怎么这么怕事啊!”霍函骂道,在他心里,晁笙一直是很倔强的人,怎的突然就软弱成这样了?
月洛劝道:“出门在外,本就要学会隐忍,我倒觉得你俩应该多跟他学学。”
没想到,晁笙却是苦笑道:“我哪里是怕事?你们可别忘了,我们现下已经没钱了,若是再打坏什么东西,拿什么赔?都好好想想吧,此次的悬赏若是拿不到,我们明天就得睡大街了。”
无言。
哑口无言。
霍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理由。最让他生气的是,他还真的无法反驳这个理由。
“更何况,”晁笙摊了摊手,“我的伤口已经好了。”
“怪胎!”几人骂完,都回了房。
……
这天晚上,晁笙和霍函躺在床上,都睡得很沉。
突然,晁笙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他看到了一个画面,一个月洛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画面。
这个画面似梦境,又似幻象,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正自惊疑间,一只皮肤溃烂、满是脓疮鲜血的手蓦地出现在窗外!
晁笙以为危险来临,
第七十三章 窗外的血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