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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你家房子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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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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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湑拨开鬓边的一缕头发,吃了一口面条,动作急了些,有点烫嘴。她侧开脸,看着光亮的水泥地面,这午后的阳光刺眼,逼得她用手挡了挡。果然,要让这老家伙完全相信她并非易事。
    她只好坦白:“李老坎是我父亲。”
    老神医想起来李老坎曾时不时与他提起自己的女儿,说他女儿长得好看,像妈。他还说有十多年没见过女儿了,想念得紧。
    自打他老婆把孩子从他身边带走以后,就再也没了音讯。孩子走的时候已经六七岁了,不是不记事的年纪,李老坎一直守在朝天门码头附近,只希望着有一天,会有一个年轻的姑娘,找到回家的路,再叫他一声“爸”。
    老神医一看叶湑这个样子,心里的滋味有点不好受,他一抚掌:“明天这个点去磁器口,到那时......”
    “我们敞开大门欢迎你。”
    -
    浓汤不停翻滚,面条如银龙入江,锅边的白色水沫一直想要往外扑去,不时还溅出几道白沫,落在地上很快又干掉了,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这家苍蝇小馆只有一个简陋招牌,墙壁斑驳发黑,桌凳也都藏着陈年的老垢。因常年被水汽蒸腾,天花板潮湿发胀,墙皮剥落,让人看着头皮发麻。
    叶湑和老神医吃完午饭,各自起身付账。老神医从兜里摸出一大把零钱,全是五毛、一块的小面额纸币,皱皱巴巴挤在一堆。老神医揩了揩手,指尖埝着零钱,抽出几张来,用手掌压着抚平了。

交通茶馆(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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