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盾新找的女婿,有能力,可以把虎符和指挥权托付给他。耿、原两城的家大夫,都应当遴选兵马,准备后勤,听从他的命令。
这份调兵文书在哪,就仿佛赵盾就在哪里,诸位家大夫请严肃对待,绝对不可以轻视。”
赵蛟读罢,大手奉还虎符、羽檄,作军礼道:“蛟这就是征召五十乘的兵马和相对应的步卒,悉数发放府库中的存粮和武器,最晚明天早上出发。”
公子卬既得耿兵,又帅部奔赴原城。
原城的主事人是家司马,赵鄙,字羹食。
公子卬来到原城,入内见到赵鄙,示之以虎符、羽檄。
赵鄙反复验证,均无错漏,心道:“我是赵家的家司马,从军往讨,从无败衄。按理说,此番出兵,应当以我为帅,为什么会派遣赵家这个胡子都没长长的女婿?”
赵鄙偷偷瞟了一眼公子卬的下巴,思忖:“难道是我平日里训练士人颇为严厉,引起人心不服,故而有人悄悄找家主告叼状,以至于失了信任?“
赵鄙心里越想越毛:“我手握兵权,尚且有受到诬告的隐患,倘若骤然丢了将权,下面的兔崽子岂不是清算更甚?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这公子卬看起来年轻,面容姣好,想来是不习兵事,耐不住车马颠簸的富贵公子,应当是单纯好骗的。我先好酒好菜、蜜语奉承哄得他信任,再代他行将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