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时辰,都口干舌燥,汗透衣甲了。
伤兵们自不必说,战死的官兵也被杵臼下令一一回收。公子盻冷冷地注视着下面,瓮城的内门被打开,国人自发地跑来给杵臼拾掇战场。国人们或是两人一组,或是三人一组,把死者堆砌到一边,把战马集中焚烧,哀嚎阵阵的伤者被当成保护民众的英雄,带入居民区里妥善照料,炊烟袅袅升起,老百姓们箪食壶浆,用热水和热食伺候着庇护着他们的军人。
“明日事,为之奈何?”
公子盻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鳞氏。他们今番没有拿到任何的优势,晚上士兵也不可能如同官兵一样,得到很好的照顾,战力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箭矢也不够用了,还要浪费气力去打劫野人,以免挨饿。叛军上下一度肃然,绝望的气氛如同阴云一般,盘旋不定。
“明日打草谷、退兵。”
公子盻喟然长叹,他唤来心腹之人:“明天,你再北上,找山戎碰碰运气。”
…
自古以来,敌前撤退都是兵家最大的考验。昔日拿破仑从莫斯科撤军,之前法军未尝一败,但俄军借着西伯利亚的寒冬,衔尾直追,大小四十余仗,不曾一败的拿破仑也对此束手无策。数十万大军能活命回到法国的只剩下两万人。
有明一朝,孙传庭面对闯营的追击,逃出生天者亦不过两位之数。
公子盻在劫掠粮草后,一早就踏上了人生中最艰险的旅途,仿佛李世石被阿尔法狗逼上了漫长的治孤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末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