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发难,到时候我们自然就拥有了我们想要的一切。”
……
“君上,大司马求见。”
宫殿的御士跑到杵臼面前顿首。
“宣。”
很快,乐豫气呼呼地就脱掉鞋子,杵臼分明看见他的眼睛瞪大像铜铃,胡须吹得向上飘起。
“臣闻君上欲要效仿晋侯,逐杀群公子,有乎?”
也不等杵臼出声回复,乐豫自己就打断了,唾沫像炮弹一样从塌皮的嘴唇里飙出:
“公族是公室的枝叶,要是去掉它,那么树干树根便没有枝叶遮蔽了。葛藟还能遮蔽它的躯干跟根,故而君子常以它做比喻,何况是国君呢?这便是俗话说的‘树荫遮蔽了却又放肆滥用斧子’,这事儿一定不行。君上要慎重考虑!要是用德行去亲近他们,那么,他们都是左右辅弼大臣,有谁敢怀二心?为何要逐杀他们呢?”
杵臼摇摇头:“你哪里来的假消息?”
乐豫道:“君上休要诓豫,豫都知道了,公子成,公孙友和华府人都被御士逮捕了,豫的人看到了。”
杵臼道:“孤一人不是针对所有公族公室,只是他们犯有确实的罪名。”
……
就在杵臼和乐豫解释的同一时间,耏氏的门官驱散了附近的国人,控制了城门,造反派的部队鱼贯进入了都城。
另一边,襄氏的族长打开了自家的武库:“好了孩子们,见见你们今晚的舞伴吧。”
说着库门被打开,旌旗
第一百一十九章 政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