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只是可惜了杵臼的卿卿性命。”
公子鲍捉来王姬之手,在脸颊上来回摩挲:“天大地大,爱情最大。天地间的真情,总是要跨越一些凡尘琐碎,才嫩显得伟大。或是年龄的鸿沟、或是性别的趋同、或是伦理的天堑、或是生死的考验。
杵臼和公子御损失的不过是一条性命,咱们要失去的,可是完整的爱情啊!杵臼既然为了拆散我们,心狠手辣,就别怪我们图他的江山如画。”
王姬终于拾得道德的支点,和公子鲍讨论起来。
“君祖母,我门下有游说之士,一双巧舌,能离人骨肉之亲,能弥杀父之仇……”
……
公子鲍的使者很快受命出发,临行前,公子鲍仔细叮嘱:
“一定要说服华族和襄族。襄族本来就是王姬的子嗣,说之不难,华御事这个老狐狸不好说动,没准打算着等我们的人出力后,他在后面摘桃子。你一定要仔细把握好火候。”
“是,臣一定把意思带到。”使者说完就匆匆而去。
当使者来到华府,还没来得及通报,左右两个门卫就把他胳膊架起来,不由分说地往里面拖。
使者双脚离地,口中大呼:“放开我,士可杀不可辱。”
“门外何事喧哗?”
从里屋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使者分辨得出来,这是华御事本人的声音。
“戒严期间,有黔首在门外鬼鬼祟祟。”门卫回答道。
“你才是黔首,你全家都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密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