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母亲:“父亲和丈夫谁重要。”母亲对曰:“人尽可夫,父亲只有一个,怎么能比?”雍姬于是出卖丈夫,向父亲告密,祭仲杀雍纠,陈其尸首于积水之池。郑君吐槽道:“谋及妇人,宜其死也。”
“想不到你一介女子,见识不凡。”公子卬抚掌称赞道。
“哼!从我手中阅过的书卷,浩如星斗。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睛,凭什么男人可以看书女人却不能有见识?”女人把下巴高傲地一台,露出颀长的脖颈。她牵着马儿上了岸,翻身上马。
“女人当然可以看书,女人甚至能顶半边天呢。男女平等嘛!”
“是嘛?那礼法为什么要说不能谋及妇人。”女人撇撇嘴。
“哎,时代的局限性。男女平等还是需要时间来实现的。”
“多久?”
“两千六百年吧。”
马蹄作响,女人也不会控制马匹,任它到处乱溜达。公子卬忙拍马跟上:“赵家息女,你跑错方向了,那里不是回家的道路!”
“我当然知道。”女人促狭道:“我凭什么要乖乖和你回去?”
“这。”公子卬一时语塞。“你若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你的。”
“回去干什么,再等两千六百年嘛?你们这些男人,晚上压着女人的头发,白天压着女人的思想。呸。”
“压头发?这都什么跟什么丫?”
“哈!原来你连妻室都没有。难怪你这么跟着我,我告诉你,山鸡哪能配凤凰。”女人
第一百零八章 提弥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