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孤一人要肃清国政,严惩一批蟊虫。”杵臼诚挚地恳求,热乎乎的餐食被端到轲的身前,后者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开始扒拉着食物。
“那天,舆人来到了这里……”
轲缓缓地开口,把盘剥之苦和牢狱之灾,娓娓道来。
“孤一人一定会严惩这些欺上瞒下的祸害!”杵臼一脸郑重的颜色:“过去,孤一人被蒙蔽得太厉害,我保证,这些残害过你们的官吏,一个都不会逃脱应有的惩戒。孤一人向你保证,向漫天的神人保证!
子姑待之。”
轲没有接下话茬,而是道:“我不会写字。寄放车马的位置,我画在一块木板上了,等我跑过那个土丘,我就告诉你藏在哪里了。你们不许跟着。”
“放他走。”
士卒们放开一条道,轲跑过土丘的另一侧,才放声道:“就埋在竹门的底下。”
轲一溜烟不见了,公孙孔叔掘开土:“公孙钟离,你看就在丹水之桥那一侧的森林里。”
“我这就带人去取来。”马鞭一甩,黄尘飞起。
……
“轲,我等你好久了。“
刿从相约的潜藏点冒出,大力拥抱着姗姗来迟的轲,后者的鼻梁被夸张地包扎了起来。
“你的鼻子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咱们边走边说。”
……
两个结伴前往丹水的集结点,然而四条腿的马匹已然先他们一步来到丹水之桥。
刿和轲
第一百零四章 毒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