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卫穆公,先结个善缘,卖个人情也不错,于是帮腔道:“疥疮之病,少有人传人,多是物传人,定是宁氏的被褥传于太子,焚被褥、衣物即可杜绝传播,不必伤人。”
太子给了公子卬一个感激的眼色。
“是呀,君上,宁欢姣好,杀之可惜。况且有硫磺在手,何不如法炮制,以解其患?求君上开恩,儿臣感激不尽。”
“臣有一言,不得不发。”孔达沉声道:“君上,宁欢自知有恙,却为一夕之欢而为太子致祸,是不忠也;他日太子无人约束,又当如何荒唐?懿公之事,殷鉴不远,维请君上思之。”
卫君想了想,道:“从孔大夫之言,断其首,焚其尸。”
孔达告退,太子遬猩红了言望着孔达的背影,心中咒骂:“他日,汝必以此言而偿之。”
……
太子遬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却终日闷闷不乐,那挨刑讯的仆役见到后轻声询问:“太子脱苦于病,何以终日不见喜色?”
“失我爱人,饱食终日,又有何欢。”想到“欢”这个字眼,太子遬又不禁感到寂寞索然。
仆役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又道:“观那公子卬,多次为太子美言,又关心太子身子。太子何不求之以为继任。能疗情伤者,唯有新爱,一如东风绿千树,枯木逢再春。”
太子眼前一亮:“不知那宋卬可否与我共赴云雨。”
仆役献策道:“不如试之。”
“何以试之?”
仆役
第九十章 菲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