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倚仗着儿子是唯一的储君,反言道:“还不许人忧了吗?遬儿是妾唯一的骨血,也是君上仅存的嗣后。如今得了这劳什子病,不知道还能不能续有生育之力。君上身为卫国之公,社稷之主,太子若是不能人道……”
说到此处,妇人掩面而泣。
卫成公如何不知道妇人的心思。太子若是因病无后,他这一辈子跌宕起伏也算白忙活了。到时候宗人、公室怕是会说服他挑选其他的公子来继承大位。
真若是几个弟弟即位,她们母子能有什么下场?弟弟们都对自己暗害贤德的叔武不满,若是将来反攻倒算,太子遬又会落着什么好?
卫成公瞥了一眼自己的独子,丘疹点缀着这个可怜青年的手指、手腕、前臂,太子遬在床上辗转,黑眼圈萦绕在他的眼眶——他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不论白天,抑或是黑夜,**、脐周、腋窝或是臀部,总是会星星点点地长出可怕渗人的水疱,这些大大小小的凸起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奇痒,宛如蚁虫噬咬他的肌肤,如浪潮般此起彼伏地折磨他的身心。
最让人抓狂的地方在于他寻欢作乐的那两件“宝具”。生产蝌蚪的宝具仿佛被蜜蜂蛰过一般,不断涌现出小如黄豆,抑或是大如蚕豆的结节。这些暗红色的结节仿佛是长在宝具上的**,高出囊体,不断逗弄着他去瘙痒。
结节均匀地分布在球形的表面,质地光滑如缯绢,轮廓分明如田垄,色泽暗沉如蚊血,数目之多如粲然星斗,瘙痒难耐如羊舌舐脚。
第八十七章 太子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