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方。当他的战车飞驰而来,武氏车左的流矢没法穿透甲胄,身着布甲的车右亦无法与新君的具甲武士匹敌。杵臼已经无法想像彼时被兵利甲坚的对手吊打的场景了。
“幸好有乐氏、荡氏和华氏的精兵。”杵臼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三大家族的实力上了,武氏在他眼里恐怕只能干干打扫战场等辅兵干的杂事了。
武功讪讪一笑,实力和志向不合,理想和现实相悖,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好高骛远了。
“未必!战争最重要的,在于人而非武器,在于士气、战术、谋略和阵仗。”公子卬蓦然发声。后世有小米加步枪破十七国于白山黑水之间,汉家大刀白刃阻击日寇八年之久,前有大泽乡农民执铜殳破强秦之函谷,后有刘秀骑牛定鼎东汉霸业。
军国大事不是儿戏,公子卬既出大言,就当负责到底。他自告奋勇留在武氏军中,为他们操练士卒。
“汉初的时候,匈奴的骑兵给汉家的战车狠狠上了铁与血的一课,从此车阵退出冲阵的历史舞台,沦为庇护弓手,拱卫后队的防御器械。”公子卬心中计较已定,他计划祭出骑兵这个黑科技来扭转战局。
“如此,就拜托了!”武功冲着公子卬行了个礼。
他对公子卬信任无比,只因为他写的盟誓文采斐然。这年头的君子还没有文武分家,如果一个人被认为是贤良,人们自然相信他应该是礼,乐,射,御,书,数,君子六艺全通的多面手。譬如商鞅既能变法,又能阵仗;姜子牙上马能指
第十八章 家司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