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先说话的罚他饮酒十杯!”小孩子当真是烦啊!蔚璃暗呼头痛,后悔自己为何招惹这样麻烦!
“那一定是姐姐先讲话,姐姐方才还说要换青芝酒,你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找个由头喝酒……”
“现在就开始!谁再说话就灌饱了酒扔进河里!”蔚璃拎住他衣领恐吓道。
白宸立时不语,捂着嘴直管晃头。蔚璃这才放了他,顿觉四周又是鸟语花香。
石亭内,程潜之正在答一位士子的提问,一时论到“伏白帝禅位”一节,他正依着史书所载洋洋大论时,不经意举目,却望见人群后方又走来两位少年。其中那年纪稍长者风姿清雅,年纪幼小者仪容俊美,二人行在一处,便似春风和煦,所到之外必得万物倾倒。那幼小的欢欣雀跃如出笼之鸟,指东指西,瞻云顾草;而年长的却似乎一副愁容,盯着幼童,紧锁眉头。
程潜怔看二人,一时间讲学之辞也生生顿住了,只顾瞠目结舌,全然失了方才的从容自若。待稍得回神,反是更显局促地整了整座下竹席,又理衣袖,又正冠帽,又望望一众听学士子,士子们也都或讶或疑地注目望他,可是他——却全忘了下文!
该死!程潜之全力凝神,总算拈回几句书上所记,草草背诵了,便算是敷衍了那人提问。
可巧他这一段朗诵的史文正被围上来的白宸听见。白宸皱着眉头听了半晌,听到耳熟能详处也就忘了与蔚璃的约定,不由朗声言道,“先生所诵,谬言三处。非《皇朝史记》所录
第543章 六章 乍暖还寒 危机四伏(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