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思忆这些年所作所为,除去权谋,便是诡计,与他万般不屑的天子之政又有何区别。
“我不妨与云疏直言——云疏若要诛杀风族,我蔚族必会起兵讨伐玉室。想来西琅、北溟,亦会响应。天子不杀封王,此是我朝伏白帝之遗训。”
“可若是封王谋反、欺凌天子呢?!不该以罪论之吗?!”
“谋反者,风肆一人而,论罪亦当只论罪风肆一人,何故诛连?诚如当年,起兵者,青澄一人而,何至上诛苍老,下斩小儿,初阳城数万百姓又有何罪!”
“璃儿不知——有史以来,在上者治民执法,惟求以一儆百,使吏民畏服,不敢再犯。”
“云疏这是以杀立威,擅权专断,又岂是仁君所为?何况使人畏服,又怎及得过使人敬服?”
“可若有贼臣刁民不识礼,又何以言敬?不若施之以刑,知刑罚之痛,自会畏而禁之。”
“不识礼,可以熏之以礼!不同道,可以教之以道!这些岂非云疏当年对璃儿之教导……”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政论礼,彼时,她还红着一双眼偎躺在他怀里,他对她亦是半拥半抱略显亲昵,可是所言大义,与所论大道,却是关乎玉室兴衰,关于四境存亡。
“璃儿既如此说……”一番争论之后,他终于缓和了言辞,向她屈就,“那么这一回,我就做一个宽仁之君。不以杀立威。不以惩戒事。可以实话告诉你,天子已然下诏,传召王领族人入帝都请罪。我原意是——召
第531章 琉璃成阙 流云邈邈(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