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蔚璃微有愠怒,“我只是不屑你这等借刀杀人的伎俩!”
玉恒微笑,再次邀请,“璃儿何不过来坐,喝杯茶也好去去心火。你我今晚索性将过往的所有猜疑一一说尽,免得日后谁人小器,总拿了旧帐算人!”
蔚璃想了片时,见他难得坦诚,便也就往案前坐了,尽力平和了心境,与他依次说去。
一时又问及越都兵乱——青袖何以要杀莫敖。玉恒这一回也未再闪烁其词,而是言辞中正地将青澄娶北溟公主,而其幼子不幸亡于北关之事坦言相告。
蔚璃听得又是惊骇又是忿恨,终知青袖之痛,何以痛到要杀伐天下!忿怒中险些掀翻了面前桌案,玉恒一面耐心劝慰,一面自认有失——
“此事怪我掉以轻心,知之太晚,来不及挽回局面!那时,我将自初阳城归来,未料宫中陡升变故……”他说时神色黯然成伤,悲戚难掩,“是我母后……她受人构陷,为明心志,不得不饮毒而终!我闻噩耗……惊魂失魄,全然不知此身何在,更不知这世间还有何意义……如此怔怔恍恍过了半载,才闻知朝中赶尽杀绝之策,上言天子,奈何那时东宫之势已危,谏言亦不受重用……”